2017年3月29日 星期三

年長婦女對晚輩的安慰......

今天中午有一位年長的婦女來訪,一直按鈴敲門,喊我的名字我打開門,看見她的那一刻,讓我想到了這兩幅畫.....  她帶來了一份慈祥的關懷......

塞巴斯蒂亞諾(Sebastiano del Piombo)1518-19年的〈聖母訪親〉(The Visitation)局部






塞巴斯蒂亞諾1533-36年的
〈聖母訪親〉

2017年3月28日 星期二

一種古老的靈魂

前兩天撰寫有關倫敦國立美術館的一個大展【米開郎基羅與塞巴斯蒂亞諾】(Michelangelo and Sebastiano del Piombo)時,看到一張畫......


〈聖殤〉( Pietà

發現中間的這位女子旁邊有兩個景象,一個是右邊:


一個是左邊:


以上這兩個景象,近似藝術家梁靜(Liang Jing)最近【黑空系列】的兩幅畫,當然他的作品是更抽象的了.... 





當我第一次看到梁靜的【黑空系列】立即聯想到跟建築有關的物件,而我看見這幅米開郎基羅與塞巴斯蒂亞諾合作的巨畫〈聖殤〉,更讓我應證了呢!

那是一個深沈的感覺像似一種古老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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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梁靜的【黑空系列】作品即將展在今年第57屆威尼斯雙年展展在 Palazzo Bembo 大堂的第二展廳(位於威尼斯市中心)


倫敦的威斯敏斯特橋上

上星期,因倫敦的威斯敏斯特橋上發生了一場恐怖攻擊.....
而我聽到這個消息,在醫院裡,念了這首 威廉·華茲華斯(William Wordsworth)的十四行詩【威斯敏斯特橋上】(Upon Westminster Bridge)....

2017年3月25日 星期六

2017年3月23日 星期四

莎士比亞 十四行詩 第29首

上週末的詩



When in disgrace with fortune and men’s eyes 
I all alone beweep my outcast state, 
And trouble deaf heav'n with my bootless cries, 
And look upon myself, and curse my fate, 
Wishing me like to one more rich in hope, 
Featured like him, like him with friends possessed, 
Desiring this man’s art, and that man’s scope, 
With what I most enjoy contented least; 
Yet in these thoughts myself almost despising, 
Haply I think on thee, and then my state, 
Like to the lark at break of day arising 
From sullen earth, sings hymns at heaven’s gate. 
For thy sweet love remembered such wealth brings 
That then I scorn to change my state with kings.

此十四行詩用唱的....

2017年3月14日 星期二

生命奪不走的東西

從去年,在經歷一段沈重的傷痛之後,近來,慢慢離開了傷痛,逐步也進入了工作狀態.... 

在艱困之時,內心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我:還有文學與藝術!沒錯
是屬於我的,任人都奪不走的東西....

因愛,有了知覺與信仰

2011年,威廉王子與凱特結婚時,在歌曲的選擇裡,有一首叫【愛的神聖】(Love Divine....

說明愛超越世上的一切,這也是我從出生之後,有知覺就有的感受到現在,那依舊是一個不變最深的信仰....


(凱特之前在蘇格蘭 St Andrew 大學念的是藝術史,人十分聰穎擅長攝影!)

2017年3月7日 星期二

因畫,有了電影


英國希區考克與義大利瓦萊瑞奧·蘇里尼(Valerio Zurlini)是我喜愛的兩位導演,他們的電影視覺感受受到了畫家作品的影響

愛德華·霍普1925年的〈鐵路旁的房子〉(House by the Railroad......


此畫啟發了希區考克1960年拍的電影驚魂記〉(Psycho),這兒是設在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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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里科(Giorgio de Chirico)的畫像1914年的〈街的神秘與憂鬱〉(Mystery and Melancholy of a Street)1913年的〈紅塔(The Red Tower)....等等其他作品
































席里科的義大利景觀影響了導瓦萊瑞奧·蘇里尼(Valerio Zurlini)的視覺感官,拍下了〈韃靼荒漠〉(The Desert of the Tartars),他特別在伊朗的巴姆(Arg-e)找到了拍攝的地點

女引座員迷失了


愛德華·霍普1939年的〈紐約電影院〉(New York Movie....

法國作家及詩人(也是超現實主義的創始人)安德烈·布勒東(André Breton)很欣賞這幅畫,說:

這位美麗年輕的女人,在發生別人身上的混淆事物之外的夢,迷失了,巨大神秘的柱子,三盞燈,似乎從簾幕梯子那兒注入了象徵的重要性,在尋找一個出口

右邊女引座員站著,一手撐住臉龐,陷入了沈思,旁邊是簾幕,通向往外的樓梯,左邊有雕塑的柱子、天花板上三盞紅燈、觀眾座位、與部分的螢幕,是的,中間那根柱子很具神祕性,分隔了左與右的構圖

左邊的螢幕上,出現白雪山頂,從此可以推敲那是義大利裔美國導演法蘭克·卡普拉(Frank Capra)的《失去的地平線》(Lost Horizon),這部電影描述的是一架飛機在西藏山上失事,倖存的乘客發現了香格里拉,為什麼是香格里拉呢?這世外桃源的誘惑,點出了人們對逃離現實的急切與渴望。

特別是現實裡感到枯燥無趣,卻喜歡擁有,讓人們汲汲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