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22日 星期三

了不起的女子

這是一本書,有關英國歷史上21位了不起的女子,也是我去年的聖誕節禮物

最近一直抱著這本書,讀它....  在政治、戲劇、文學、科學、社會運動... 各領域的女性佼佼者!

由於它,也與周遭人引發了不少有趣的談話內容.... 

2017年2月21日 星期二

如夢一般

今早,在 pub 用了早餐,在邊讀珍·奧斯汀的故事聽到了這首歌這是一首愛爾蘭的老歌,但我記得那旋律在臺北時聽過,雖已不記得歌名了......

然後我立即問服務生,她告訴我這首歌的主唱人與歌名 -- 小紅莓樂團(The Cranberries)的 夢】 .....

倒喜歡裡頭的歌詞談千變萬化的一生,想要更多直到遇見了真愛,如夢一般


All my life
Is changing every day
In every possible way
In all my dreams
It's never quite as it seems
Never quite as it seems
I know I've felt like this before
But now I'm feeling it even more
Because it came from you
Then I open up and see
The person falling here is me
A different way to be
I want more
Impossible to ignore
Impossible to ignore
They'll come true
Impossible not to do
Impossible not to do
Now I tell you openly
You have my heart so don't hurt me
You're what I couldn't find
Totally amazing mind
So understanding and so kind
You're everything to me
All my life
Is changing every day
In every possible way
And oh my dreams
It's never quite as it seems
Cause you're a dream to me
Dream to me


像打起精神似的,激勵我繼續往前!

慟!

2017年2月18日 星期六

相遇,藝術產生巨大的火花

一位藝術家昨天傳了一份訊息給我,有一句,他

    不停的在尋找尋找上升的台階努力的在接近自己心裡期待的高度

他用到了尋找上升高度..... 如此字眼,我頂開心的

我們所謂的藝術高度反映了人的身體精神知性更是智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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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利文藝復興畫家兼雕塑家米開郎基羅(Michelangelo)在1511年裝飾完西斯丁大教堂的天花板,不久後遇到了另一位藝術家塞巴斯蒂亞諾(Sebastiano),兩人相遇,有著不凡的友誼25年來他們一起創作,果然在藝術裡蹦出了強烈的火花....

近來,經常在思索「聖殤」一事。

恰巧倫敦國立美術館即將有一場展覽,呈列的是米開郎基羅與塞巴斯蒂亞諾的作品,有著不少這樣主題的畫作,也把這兩位藝術家的畫、繪圖、雕塑、與書信往來集中起來,一塊兒探索他們的友誼,彼此激發了美學的想像因此,作品呈現了一股驚歎的知性能量與藝術的原創力

以下是展覽的預告片:

感性與理性

相信我們都曾有情緒湧了上來,淚再也僵持不住,然後崩了出來的經驗!

嘗試勇敢,但淚就這樣不聽話,那是感性溢滿了,而理性呢?只能緩一緩,先讓感性使出來,然後,再出來引導

最近想著珍·奧斯汀(Jane Austen)的小說【理性與感性】(Sense and Sensibility......



2007年的一部電影珍愛來臨】(Becoming Jane,談的就是小說家珍·奧斯汀隱藏的浪漫愛情故事!以下是預告片:


2017年2月16日 星期四

從羅斯科的悲劇出走

梁靜的【黑空系列】

近來,看著畫家梁靜的作品,想著他在歷史與美學上的位置,是抽象,是從美國抽象表現主義畫家馬克˙羅斯科那兒出走.... 在談話之間,他似乎也能同意我的說法.... 

梁靜曾經崇尚馬克˙羅斯科,然他在精神層面上超越了他,作品不像羅斯科那樣的悲劇,反而,打開一扇窗引發各種可能性.....

這是我之前為馬克˙羅斯科的黑色系列寫的文章....

方秀雲 (Natalia S. Y. Fang)

馬克˙羅斯科(Mark Rothko, 1903-70)的作品展, 此展覽把焦點放在藝術家的晚年, 1958年承接西格拉姆大樓(Seagram Building)四季(Four Seasons)餐廳的委託, 直到他自殺身亡的那一刻, 整整12年的歲月, 他的作品基本上是在同樣用簽名形式作不斷的變化與重覆o 他說:

假如一件事值得做一次, 那麼就值得一做再做 偵測它, 深探它, 不斷重覆它, 最後讓大眾看見它的精彩o

當然他的作風絕不是一層不變, 應該說在重覆當中求取變化o

與神對抗的結果
羅斯科出生芬斯克(Dvinsk, 來自於一個猶太家庭, 因遭到迫害, 十歲左右全家移民到美國, 小時候的教育大都專注在知性的發展上, 而非宗教, 年輕時, 他也勤讀很多書籍, 像杜斯妥也夫斯基, 佛洛依德(Sigmund Freud, 1856-1939, 艾略特(T.S. Eliot, 1888-1965, 喬伊斯(James Joyce, 1882-1941, 湯馬士˙曼(Thomas Mann, 1875-1955….等等, 其中最讓他醉心的還是尼采的《悲劇的誕生》, 這本書之後深深的影響他美學思考, 就如尼采探討的希臘悲劇, 人藉由恐懼死亡的心理而得到救贖, 在一個失去宗教與精神空虛的年代裡, 他找尋神話的形體, 象徵, 與儀式, 努力去創造迷思, 更認為唯一值得刻劃的主題即是「悲觀」, 他寫下一段話:

高度的悲劇經驗, 對我而言, 是僅有的藝術泉源o

就如尼采一樣, 他也相信上帝已死o

當別人總在他顏色與形式上面大作文章時, 他卻說:

有關顏色, 形式, 或其他的東西, 我一點也沒興趣, 我關心的是人類基本的情緒, 像悲劇, 狂喜, 毀滅等等o 許多人看到我的畫, 都承受不住, 哭了出來, 事實上, 我也有類似的情緒, 那些在我畫面前落淚的人, 也同樣有我作畫時的宗教感受o    
雖然他排除神的存在, 但宗教的經驗依然存在心底o 說來極為諷刺, 當他越反抗, 越詛咒, 怒氣越盛時, 上帝似乎離他越近, 因為他一生注入的能量, 與抽像的表現, 最後想達到的卻是天主教的精神提升o

四季餐廳的委託工程
當名建築師菲利普˙強生(Philip Johnson, 1906-2005)與路德維希˙密斯˙凡˙德羅(Ludwig Mies Van der Rohe, 1886-1969)剛完成西格拉姆大樓的興建, 接下來, 因現代美術館館長巴爾(Alfred Barr, 1902-1981)的推薦, 一樓四季餐廳的壁畫就交給羅斯科來負責, 那可說紐約當時最高檔的用餐場所, 他立即答應下來, 很快的在曼哈頓YMCA的籃球場找到一塊空曠之地來作畫, 只需要七幅就行, 但他卻在短短不到一年內就為此工程創造了30件以上的壁畫o

他的工作室助理丹˙瑞斯(Dan Rice)談到:「當時, 羅斯科沉思許久, 將所有這段時期作的畫集中起來, 然後混在一塊o 實在很困難說哪一張是此系列的作品, 哪一張不是o」 其實, 就連藝術家本人都很困惑, 釐不清, 也打不定主意, 那麼, 30多幅畫也都該屬於《西格拉姆壁畫系列》o

1959年入秋, 羅斯科在紐約街頭遇見藝評家艾文˙杉竇勒(Irving Sandler, 1925- , 他說剛完成一系列的畫, 即將要掛在四季餐廳牆上, 邀請他到工作室來看看成果, 順便檢驗一番, 當他們一同站在這些嚴肅的畫作面前, 他問杉竇勒:「你能想像有錢人被這些畫包圍, 還能吃的下東西嗎?」杉竇勒坦白的說:「沒辦法o」 聽了之後, 他自己也心有戚戚焉o  

在交畫之前, 他到歐洲各地作了一趟旅行, 也在米開郎基羅的羅倫佐圖書館(Michelangelo’s Laurentian Library)親眼目賭大師的真跡, 驚嘆的說道:「這房間正是我要的感覺o」 回到紐約之後, 他決定把四季餐廳付他的巨額全數歸還, 然後把這些作品分別捐給三個美術館:倫敦泰德(Tate, 佐倉市川村紀念美術館(Kawamura Memorial Museum of Art, Sakura, 與華盛頓國立美術館(National Gallery of Art, Washingtono

一個未開的門
他原先承諾製作, 但又改變初衷, 這也成為藝術史上的一件大事, 就如德國的藝術史家瓦納˙哈夫特曼(Werner Haftmann, 1912-1999)所說的:

羅斯科告訴我, 他將此項委託當作一件重大的任務…. 他也毫不猶豫的把此工程比喻成「西斯廷教堂」(“the Sistine Chapel”o

羅斯科欣然的接受委託, 有兩個可能性:第一, 這給他一個難得的機會完成一系列的傑作, 然而在期間, 他卻沒有考慮到掛畫的地點, 只隨自己的心願而做; 或者, 第二個可能就是他當時想到達文西(Da Vinci)的〈最後的晚餐〉(Last Supper, 它一直被掛在米蘭的聖瑪利亞感恩修道院(Santa Maria delle Grazie)的食堂, 他一開始覺得餐廳倒是一個不錯的地點o 然而不論哪一種, 最後他反悔, 認為這些財大氣粗人士的飯廳驕奢淫逸, 顯得不夠神聖, 所以決然的毀約o

這些看來色調昏暗與莊嚴的畫作, 映照出來的卻是驚嘆的光芒, 關於這點, 哈夫特曼也談道:

很快的, 我們被這些牆面的亮光包圍, 那是一種非常精神性的發光體, 那並非真的光, 沒有透視畫法, 也沒有光源…., 但光卻散佈到這兒與那兒, 四處都是; 另外, 一個暗色的曲線狀物象徵一扇門, 然而, 門卻未開o

這藝術史家下了一個很恰當的比喻o 很多人的確在羅斯科畫作面前哭泣, 得到心靈上的洗滌, 猶如希臘悲劇帶來的效果, 但這絕對與米開郎基羅的表達不同, 文藝復興美學充滿新柏拉圖式的象徵主義, 羅倫佐圖書館的設計理念是:「留在外面, 就是盲目, 進入到知識的世界, 就可以被啟發o」 這種「希望」與「找到出路」的樂觀面卻在羅斯科的身上看不到, 他的藝術訴說一份追求精神的渴望, 但他的悲觀卻又抑制了靈魂超越, 雖然他的門似乎像要通往無止盡的空間, 其實不然, 那不但是一扇被封鎖的門, 也是一塊大石頭, 將人的心壓的很沉重o

荒蕪之地
完成這一系列壁畫工程後, 在剩下十年的人生歲月, 他繼續用更多的黑, 1960年代中期的「黑色形式」(Black-Form, 1969-70之間的「黑與灰」(Black and Grey)系列, 把世界描繪成荒蕪之地, 沒有希望, 沒有救贖, 他眼前看到的只有黑茫茫的一片o 他說:「我每天詛咒神, 因為人出生, 就得走向死亡o」 他總是跟上帝爭執, 鬧的不可開交, 導致越演越烈, 在承受不了生命之重的包袱下, 最後以自殺來了斷, 這悲壯的姿態, 說明了他對人存在的解讀是悲觀的, 這是陷在無底的深淵之中, 始終找不到出路的結果o

從他凝視的玻璃之眼,拭去了我的淚

世間最痛的事,莫過於恐懼失去一個人,特別當彼此相愛,濃情之時,那痛是最困難的────

近三個多月,我每天在經歷這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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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晚間八、九點,我就得離開醫院

時刻到了我對藍藍說:現在,我得走了。
藍藍說:不,多留一會兒..... 
又轉口說:對噢!妳要一些時間給自己!

後句話刺痛了我我哭了......

我說:對不起我多希望能獨立一點但顯然地我做不到
藍藍說:不是這樣的妳做很好這三個月妳承擔的,然又這麼勇敢,妳讓我感到多驕傲!

看著他的眼睛,他依舊是我靈感,我的動力是我繼續活在這世上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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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讓我想到了英國詩人濟慈(John Keats)在病痛時給旁邊的人一種強烈的慰藉────
如此動容從他凝視的玻璃之眼,拭去了我的淚!